梅盯着试卷上那道关于凯文和琪亚娜的抽象题目，眉头微蹙，手指无意识在桌上轻点，仿佛真的在解什么宇宙难题。
教室里九成的人已经放弃思考，瞪圆眼望着天花板，大脑被题目搞得短路。
老杨坐在讲台后，慢悠悠喝着茶，看着台下众生受苦相，心里竟有一丝惬意。
这时门开了，陈羽拿着一叠纸走进来，放到老杨面前。
“答案。”陈羽压低声音，“等下考完，你来批。”
老杨满脸问号，茶水差点呛到。
不是，这种抽象到逆天的题目，居然真有标准答案？
难道不是为了单纯搞人心态？
陈羽没解释，拍拍他肩膀，转身走了。
老杨好奇地拿起那叠答案纸，准备翻开看看。
就在老杨手指碰到答案纸边缘的刹那——
呼——！！！
教室中央毫无征兆卷起狂暴气流！
一道青色龙卷风瞬间成型，裹挟着桌椅碎屑与试卷草稿，直扑讲台！
“什么情况？！”
“桌子！桌子飞起来了！”
“压住试卷！别被吹跑！”
教室里惊呼四起，女武神和英桀们不得不使出浑身解数，按住在狂风中猎猎作响的试卷。
老杨手一扬，无形引力场展开，护住答案和讲台。
他推了推眼镜，镜片闪过寒光。
“看来我离开久了，世人已经忘记瓦尔特·杨超越的伟岸。”
他目光锁定龙卷风中心——那个飘在半空、青色长发狂舞的身影。
风之律者，温蒂。
而且是崩坏学园世界那位。
老杨有点纳闷：一个被三个B级女武神缠斗、最后被泰坦机甲一拳KO的“律者之耻”，哪来胆子抢他东西？
难道她没听过杨超越威震寰宇的事迹？
很显然，这位温蒂确实不知道。
崩坏三世界的温蒂急得站起来，朝空中大喊：“喂！那边的我！冷静点！上面那个男人不能惹！”
老杨声音沉稳，带着压迫感：“停下你的行为。然后，老老实实坐回去考试。”
他顿了顿，补充：“否则，就做好被引力撕碎的准备。”
空中，学园温蒂仿佛听到天大笑话。
她嘴角咧开，眼神桀骜：“愚蠢的虫子……把答案，交出来！”
老杨叹了口气。
他本意只是走个过场，监考完领津贴喝茶。
居然有人不识抬举。
“既如此……休怪我认真监督了。”
他从讲台后椅子上一跃而起，身体在空中竖直翻转数圈，稳稳落地，衣摆飞扬。
温蒂根本不废话，她双手一推，那道毁天灭地的龙卷风撕裂空气，朝着老杨轰然撞去！
老杨抬手，暗红色引力波纹荡漾开来。
轰——！！！
引力场与飓风正面冲撞！
狂暴能量瞬间炸开，充斥整个教室！
桌椅被掀飞，试卷漫天飘舞，几个靠得近的倒霉蛋差点被卷进去。
正在神游天外、思考人生的崩坏三终焉虫琪亚娜，被这股力量碰撞猛地惊醒。
她抬头，看清战况，眼睛瞪大。
“等下……那是……温蒂？那个律者之耻？”
她不敢相信，那个在她印象里弱不禁风的风之律者，此刻正和瓦尔特·杨打得有来有回？
梅放下笔，仔细观察空中交锋，眼中闪过赞赏：“这股纯粹的风之权能……开发程度超过了终焉之外绝大多数律者。这孩子，不得了。”
教室里其他人也顾不上考试了，纷纷评头论足。
“哇，好猛的风！”
“杨叔动真格了？”
“那个绿毛丫头这么强？原剧情不是被泰坦一拳KO吗？”
崩坏三温蒂看着空中那个大显神威的同位体，脸逐渐涨红。
不是……你有这实力，当初装什么小可怜？还找人庇佑？
合着我是吹牛逼，你才是真牛逼？
她想起这些天自己在对方面前吹过的牛，顿时感觉脸颊发烫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太丢脸了！太丢脸了！
梅第一个反应过来。
她快速站起，声音清晰：“所有人，趁现在！互通题目！整合信息！这是我们获取答案的唯一机会！”
琪亚娜眼睛一亮：“有道理！”
她瞬间窜到芽衣座位旁，伸出双手。
“芽衣！快！胸围腰围臀围！精确数字！现在就要！”
芽衣被她摸得猝不及防，脸色通红，手脚乱蹬：“呀！琪亚娜！别乱摸！嘤……那里不行！”
布洛妮娅看向几个希儿，眼神交流，快速交换题目信息。
德丽莎凑到另一个自己旁边，小声嘀咕苦瓜汁摄入量。
姬子们彼此对视，开始回忆咸鱼飞行参数。
考场瞬间变成高效（且混乱）的信息交流中心。
空中战况升级。
学园温蒂久攻不下，眼神一厉。
“律者权能……解放！”
青色光辉从她体内爆发，化作无数光羽。
她进入“羽化”状态，速度与力量暴涨，风刃密集如雨，切割空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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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杨面色不变，引力操控愈发精妙，将攻击尽数偏转卸开。
“不够。”他评价。
温蒂咬牙，背后光羽骤然收缩、蜕变，化作更加凝实、宛如金属的深青色翼状结构图腾。
“退羽！”
凯文一直平静观战，此刻瞳孔微缩：“退羽……理论上律者权能极境体现。至今未有普通律者达到……这股力量，足以匹敌我的‘救世’形态。”
退羽温蒂，每一击都带着湮灭气息，教室墙壁开始龟裂。
老杨终于认真起来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双手结印。
“创世之力——麒麟降临！”
暗金色铠甲部件自虚空浮现，铿锵作响，瞬间覆盖全身。
麒麟机甲，威严磅礴。
温蒂嘶吼，双手合拢，一颗压缩到极致、散发着毁灭波动的青色光斑在掌心凝聚。
“灭世……死斑！”
她将光斑推向老杨。
老杨操控麒麟机甲，巨爪前探，掌心浮现黑洞般漩涡。
“镇压。”
光斑与黑洞碰撞，没有爆炸，只有无声湮灭。
青色被暗金吞噬。
麒麟巨爪合拢，将耗尽力量的温蒂轻轻握住。
老杨解除机甲，拎着已经变成“烂泥”、眼神涣散的温蒂，走回讲台。
他随手把她丢回原本座位，一张试卷飘到她面前。
老杨把温蒂安排好，一抬头，就看到这幅景象。
他额头青筋跳了跳。
“你们……”
他声音不大，但带着刚镇压完律者的余威。
所有人动作僵住。
老杨走到讲台中央，扫视全场，一字一句：
“接下来，我会一直盯着你们。”
“收起小心思，放下小动作。”
“这场考试，必须公正、独立、严肃完成。”
“谁再敢作弊——”
他瞥了一眼瘫在座位上、还在冒烟的温蒂。
“后果自负。”
“继续考。”
全场死寂。
教室重新安静下来。
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，以及某些人沉重的心跳声。
考试，在一种微妙而紧张的平衡中，继续进行。
符华放下笔，目光扫过教室。
刚刚混乱中大家虽对过题目，可这些抽象考题各自不同，就算有人能解自己那题，也难以帮到旁人。
她沉思片刻，手指忽然在桌面上轻敲起来。
哒、哒哒、哒——
节奏清晰，带着某种规律。
是摩斯密码！
不远处，小识正一脸健康笑容，把试卷折成纸飞机准备发射。
听到敲击声，她耳朵动了动。
密码内容翻译过来：“开启意识网络，辅助信息同步。这是最优解。”
小识笑容僵住。
她猛地转头瞪向符华，手指也狠狠敲起桌子：“老古董你疯啦？！让我开网络帮人作弊？出事了挨揍的可是我！”
符华继续敲击：“责任共担。此刻需要非常手段。”
小识敲回去：“共担个鬼！你又不疼！上次被陈羽拿拖鞋抽屁股的是我！”
符华：“特殊时期，需顾全大局。”
小识：“大局？大局就是老娘不想再被拖鞋抽！”
两人越敲越快，越敲越用力，敲击声从“哒哒”变成“咚咚咚”，像在比赛敲鼓。
教室里众人愣住。
琪亚娜看着这一幕，眼眶湿润：“连班长……都被这题目逼疯了吗？开始自暴自弃敲桌子了？”
小识被敲得火冒三丈，最后一掌拍在桌上！
“意识意识！害老娘来考试！还要老娘做免费劳动力！”
她站起来，周身泛起暗红色波动。
“真把我当搞笑女了？！我可是掌控意识的律者！”
她双手一扬，无形的精神冲击波如同涟漪般扩散开来！
无差别攻击！
刹那间，教室里所有人身体同时一僵。
爱莉希雅捂住额头：“哎呀～头晕晕的……”
布洛妮娅脸色发青，感觉胃里翻江倒海。
德丽莎趴在桌上，眼冒金星：“好多星星……在转……”
温蒂刚缓过来又瘫了下去。
琪亚娜捂住嘴：“唔……想吐……”
老杨面色一沉，一拍讲桌：“岂有此理！”
他指着小识：“居然行此恶毒之举，要将所有人变成傻子！”
他声音威严：“识之律者女士！我宣布，你被取消终身考试资格！”
小识怒吼：“我取消你妹！”
她不知从哪掏出一把巨型三角尺，通体漆黑，边缘闪着寒光。
“吃我一尺！”
她抡起尺子，朝着老杨冲过去！
老杨抬手，引力场展开，准备接招。
就在这时——
“够了！！！”
千劫猛地站起，面具下喷出实质般的火焰！
他早已忍无可忍。
从抽象考题到混乱作弊，从风律闹事到意识轰炸……
这考场，这闹剧，这永无止境的嘈杂！
他拳头捏得嘎吱响。
“战斗吧！杂碎！”
他不再区分目标，裹挟着焚尽一切的怒火，朝着老杨和小识的方向一并冲杀过去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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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室瞬间变成三方混战战场！
小识挥舞巨尺，尺影化作万千，每一下都带着“这题不会”的精神污染。
“这题选A！不对选B！也不对！你们都是猪脑子吗！”
老杨操控引力，将飞来的尺影和火焰尽数扭曲。
他抓起一把粉笔头，注入崩坏能，化作追踪导弹射向两人。
“考场重地！岂容放肆！扣分！”
千劫根本不管什么招式，他抓起旁边一张课桌，桌面燃起黑色火焰，像投掷铁饼般扔出去！
课桌在半空被老杨引力扭成麻花。
小识一尺劈开麻花桌，碎片溅射。
她趁机发动意识干扰：“想象你是一颗西瓜！快爆开！”
老杨动作微滞，真的恍惚了一瞬。
千劫抓住机会，一拳轰向老杨面门，拳风带着高温，将空气烧得扭曲。
老杨险险侧头避开，拳风擦过脸颊，烧焦几根头发。
他怒了。
“创世模式——局部展开！”
他右臂瞬间覆盖麒麟铠甲，一拳对轰回去！
拳拳相撞，冲击波炸开，周围三排桌椅全部被掀飞！
考生们纷纷趴下躲藏。
小识绕到千劫背后，巨尺劈向他后颈：“面具怪！吃我一招‘辅助线攻击’！”
千劫头也不回，反手抓住尺子，黑色火焰顺着尺子蔓延烧向小识。
小识惨叫松手：“烫烫烫！”
她灵机一动，对着千劫大喊：“想象你面具下面是张滑稽笑脸！”
千劫动作一僵，下意识摸了摸面具。
老杨趁机一记引力重压，将千劫按进地板半尺。
千劫怒吼，周身爆发出更炽热的火焰，将地板熔成岩浆。
他拔出腿，从岩浆里抽出一把由试卷灰烬凝聚成的“劫火大剑”。
“死吧！！！”
三人战成一团，招式越来越抽象。
小识用尺子画了个圈：“这是圆！你的攻击轨迹已被定义！必须沿切线飞出！”
千劫的火焰真的开始沿着切线乱飘。
老杨用粉笔在黑板上快速写下引力公式，公式发光，形成实体锁链缠向两人。
考场里光影乱闪，能量肆虐，各种违背物理常识的现象层出不穷。
布洛妮娅躲在希儿背后，探头观战，小声点评：“引力操控精度下降3.7%，情绪影响明显。”
希儿眼睛发亮：“千劫先生……好厉害……”
琪亚娜完全忘了考试，蹲在椅子后看得津津有味，嘴里还念叨：“上啊！打他下盘！哎呀可惜！”
芽衣忍无可忍，伸手拽她耳朵：“琪亚娜！答题！你看什么看！”
琪亚娜痛呼：“诶呀！疼疼疼！”
她回过神来，看着手里空白大半的试卷，脸垮下来。
“可恶……忘记还在考试了……”
她抓狂挠头：“这下麻烦了……难道又要交白卷？”
她想起上次交白卷后，被陈羽罚跳“大摆锤”直播三小时的恐怖经历，浑身一颤。
“不行不行！快想快想……”
她盯着试卷上那些关于芽衣身材的抽象公式，眼神逐渐绝望。
“芽衣……你的三围……到底是多少啊……”
她偷偷瞄向芽衣，手指无意识比划着测量动作。
芽衣感受到视线，脸红瞪她：“认真答题！”
考场前方，抽象大战仍在继续。
后方，求生欲促使某些人抓紧时间，在战火纷飞中……继续偷偷交换答案。
老杨余光瞥见，怒喝：“还敢作弊！”
他一分神，被千劫一剑劈在胸口，铠甲火星四溅。
小识趁机一尺子敲在老杨后脑。
“咚！”
清脆响亮。
老杨缓缓转头，眼神危险。
“你们……”
“彻底激怒我了。”
真正的大战，此刻才刚进入高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