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0小说网 > 修真小说 > 综武:比烂?我躺尸都能变强! > 第828章 张口要传国玉玺
    每一步踏出,皆如山岳移位,气场碾压全场。

    楚云舟默默看着走近的嬴政,不得不承认——无论是李世民的沉毅,还是大明正德帝的疏狂,在这份与生俱来的帝王威仪面前,全都黯然失色。

    片刻后,嬴政停步于李淳风身前,竟郑重躬身,双手叠于腹前,低声道:

    “寡人,见过先生。”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望着深深俯首行弟子礼的嬴政,再瞥向他身前静立的李淳风,曲非烟与怜星等人顿时怔住,目光齐刷刷钉在李淳风身上,满脸错愕。

    楚云舟却面色沉静,波澜不惊。

    李淳风踏足九州已满两百年。

    而鬼谷派在此地暗中铺陈、织网、扎根,更已绵延千年之久。

    千年布局,层层渗透,鬼谷一脉在大秦境内的根基,早已如老树盘根、深不可测。

    莫说嬴政本就是李淳风亲授的入室弟子,就算李淳风随口道一句——满朝朱紫尽出鬼谷门下,楚云舟也绝不会挑眉半分。

    待嬴政起身,李淳风抬手轻挥,随即转向他,从容引荐:“这位,便是为师早先与你提过的那位前辈——楚云舟,楚公子。”

    嬴政闻声转眸,目光如电,直落楚云舟面上。

    视线触及那张清俊绝伦、毫无烟火气的年轻脸庞时,他瞳孔微缩,眸底骤然掠过一道锐利寒芒,旋即略一颔首,声音低沉而稳:“寡人,见过楚公子。”

    楚云舟含笑点头,姿态谦和却不失气度。

    稍顿片刻,在李淳风无声的注视下,他徐徐开口:“此番登门,原为两事。如今看来,头一件,已不必多言。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嬴政与李淳风皆神色不动,显然心知其所指。

    楚云舟唇角微扬,继而道:“第二件——在下想请秦皇陛下,将大秦传国玉玺,借观片刻。”

    语毕,李淳风眼中疑云非但未散,反而愈浓;而嬴政眉峰当场一蹙,额角青筋隐隐一跳。

    可只是一瞬,他便垂眸压下翻涌的情绪,侧目望向李淳风。

    见师父微微颔首,他才敛容应声:“楚公子稍候。”

    言罢转身,步履沉稳地回到龙案前,掀开案上那只乌木匣盖——一方温润生光的玉玺赫然显露。

    玉质似凝脂,通体莹白无瑕;玺身环雕“双龙戏珠”,栩栩如生;印面篆书八字:“受命于天,既寿永昌”,笔锋遒劲;玺底三道浪纹起伏有致——内细外粗,双线夹波,分明是“日照沧海,双龙腾跃”之意。

    嬴政托玺而回,双手奉至楚云舟面前:“楚公子,请。”

    “有劳陛下。”

    楚云舟语气诚恳,伸手接过。

    指尖触到玉玺刹那,他掌心一沉,微凉而厚实的质感顺指而上。他眉梢微扬,体内精神力与天地元气悄然奔涌,双瞳深处倏然浮起一缕金芒。

    《天人望气术》运转之下,掌中玉玺内部,赫然漾开一团沉郁磅礴的紫光——光韵流转,气息纯正,色泽质地,竟与他系统背包里那枚龙脉伴生石严丝合缝!

    答案昭然若揭:此玺,亦由龙脉伴生石所琢。

    换言之,九州龙脉,确为紫薇龙脉无疑。

    楚云舟唇边终于漫开一抹真切笑意。

    “这一趟,值了。”

    水母阴姬与曲非烟几人捕捉到他嘴角那抹笑意,彼此飞快交换一眼,心头悬石轰然落地。

    随即,几人目光齐齐聚于楚云舟掌中玉玺,眼底精光灼灼。

    坊间传言,大秦传国玉玺,乃李斯遣匠人遍寻色近和氏璧之玉,依样雕成。

    谁曾料到,这被世人当作赝品摹本的宝物,竟与和氏璧同源同根,俱是龙脉所孕、天地所钟的伴生奇石!

    确认玉玺真身后,楚云舟目光轻抬,不疾不徐落在嬴政脸上。

    嬴政迎着他的视线,不避不让,目光沉静如古井。

    楚云舟心底微哂,开口时语调依旧平和:“此玺于在下颇有助益——不知陛下,可愿割爱?”

    嬴政眸光骤然一凛,瞳仁深处似有寒刃出鞘。

    他略作沉吟,声线低缓却字字如铁:“楚公子既知此乃我大秦镇国之玺,仍问出此言……寡人倒想听听,你盼我如何作答?”

    声音入耳,楚云舟唇角微扬,笑意清浅却不轻浮。

    旋即开口:“若在下愿以痊愈秦皇陛下之躯为约呢?”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嬴政眉峰一蹙,面色骤然凝住;李淳风亦是瞳孔微缩,指尖不自觉攥紧了袖口。

    片刻沉寂后,嬴政缓缓道:“楚公子此话,寡人不解其意。”

    见他装聋作哑,楚云舟神色未动,语调平缓如溪水淌过青石:“自古君王肩扛山河,国势越盛,君心越疲。如今六国归一,大秦铁骑虽雄,百业却如初春新土,亟待深耕。”

    “更别提朝野内外,六国残党暗流涌动,桩桩件件,皆需陛下亲断、亲察、亲决——日日伏案至漏尽更残,岂是寻常人能撑得住的?”

    “眼下陛下早已元气大亏,面色虽如常,可每至丑时入梦,必汗透重衣、唇裂舌燥,喉间似有焦炭灼烧。”

    话音稍顿,他目光沉静扫过嬴政手腕处隐约泛青的筋络:“本非绝症,调息静养数月便可回转。偏生这些年,那些方士奉上的金丹玉露里,裹着铅汞之毒,掺着五石散烈性——一时神清气爽,实则抽髓燃血。”

    “如今陛下气血枯竭已深,脏腑早被丹毒蚀出裂痕。照这般下去,六年,便是天命所限。”

    在楚云舟神识之中,嬴政不过宗师境中期,根基尚稳,却如一座精雕细琢的玉楼,内里梁柱早已被虫蛀空。

    连公子羽那等天人境高手,面对真元透支都束手无策,何况一介凡躯帝王?再加铅汞盘踞、五石蚀骨,本源溃散之态,已近膏肓。寻常医者望之,唯余摇头。

    嬴政心头如遭重锤猛击,闷得发疼。

    他虽已并吞八荒,可朝中积弊未肃,边关烽烟未熄,登基以来,大小奏章皆由他朱批亲裁——每日堆叠如山的竹简,须两名宦官合力抬进宫门。

    这本是帝王本分,他从不言苦。

    真正令他脊背发寒的,是楚云舟字字如刀,剖开他藏得最深的隐疾:夜半惊醒、冷汗浸衾、喉中干涩如砂纸刮过……这些事,他从未对任何人吐露半句。

    更可怕的是,连他自己都未曾细想——那些耗费千金、征调万人炼就的“长生丹”,竟是压垮他的最后一根柴薪。